The oldist v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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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大家會在中秋節前夕搶購老欉文旦樹生的文旦柚子,10年、15年甚至40,50 年樹齡生的全都賣的一空。老欉文旦樹生的柚子形狀比較小,甜份比較高,皮也比較薄。不過在台灣(甚至國外)除了文旦外,我似乎沒有看到其他水果用老果樹種出來的做為推廣主軸,至今我沒有聽說過有人在賣20年老欉種出來的蘋果、香蕉、木瓜或水梨等,所以老欉種出來的水果一定比年輕果樹種出來的好嗎? (圖為世界最老的葡萄樹,位在Maribor, Slovenia,有400多年歷史)





在葡萄酒的酒標上,特別是法國酒,常會看到Vieilles Vignes (VV)這兩個字,這兩個字在法文意思是老藤,也就是說用來釀造這瓶酒的葡萄是從老葡萄藤採收到的。有些法國勃根地與隆河區酒廠會把同一款酒分成普通跟老藤裝瓶銷售,像隆河區的酒莊Domaine de la Janasse 就有Chateauneuf-du-Pape 2001 和Chateauneuf-du-Pape VV 2001這兩款酒,勃根地的酒莊Chateau de la Tour 也有 Clos de Vougeot Grand Cru 2002 和Clos de Vougeot Grand Cru VV 2002。老籐的葡萄產量較少,通常釀出來的酒比較濃厚而且多層次,所以價位也比其他酒高一些。

其實剛種的葡萄幼株3年內無法生產出來適合釀酒的葡萄,之後一直到25年是葡萄藤的生產顛峰,之後產量開始減少。很多酒莊一旦發現葡萄藤產量減少,而品質並沒有大幅度增加時,會選擇拔掉重種。有些酒莊會另外標示用年青葡萄藤生產的葡萄所釀造出來的酒,像勃根地的酒莊Vogue在重種Musigny葡萄區的Chardonnay葡萄藤後酒標上掛的是Bourgogne地區酒的名字,而不是頂級酒園Musigny的名字,這表示雖然葡萄來自同樣的莊園,但葡萄藤尚未能生產出頂級酒園水準的葡萄,掛Musigny的名字有損Musigny的名聲,所以以Bourgogne地區酒來銷售。

其實適合種植葡萄籐的土壤往往是貧乏的,不肥沃的,那並不表示肥沃的土地上種不出葡萄來,只是在肥沃多水的土地上葡萄生長多又快,養份容易被稀釋,而且葡萄藤在生產過量壽命會縮短,而葡萄藤的根在可以輕易取的養份與水份的情形下不會往地底下深入,無法取得其他礦物質。此外年輕的葡萄藤葉子成長茂盛,若一不注意會阻擋到葡萄吸收陽光,相較之下老藤的葉子比較稀疏,果實與葉子比例較高,所以果實比較容易吸收到陽光。葉子的濃密度對採收到葡萄品質影響不小,在炎熱的地區葉子可以抵擋強烈的陽光,防止葡萄被炙熱的陽光曬傷,但在偏冷的地區葡萄若沒有得到足夠的陽光無法完全熟成,無法釀出好的葡萄酒,所以太過濃密的葡萄藤會使葡萄得不到需要的陽光熟成。

不過在考量是否要把老葡萄藤留下來時有幾個問題要回答:如果泥土不深,根一但遇到堅硬的岩石層無法穿透過去時,所謂的深根效應會不會不存在?如果要葡萄藤的葡萄產量減少用green harvest 把一些未成熟的果串剪掉既可,如果怕葉子太過濃密可以修剪葡萄藤的葉子,這樣都可以達到所謂的減量品質提升的作用,而且受到病害的老藤無法生出好的葡萄來,這種葡萄籐不值得留下。

目前在法國法定產區制度上並沒有對VV這兩個字有明確的解釋,所以到底多老的葡萄藤才算老籐也沒有一定的標準,有的酒廠用40-50年老的葡萄藤的葡萄釀出來的酒就叫做老藤,有的像隆河有名的酒莊Chateau Beaucastel 他的Rousanne VV 採用的葡萄來自70年以上的Rousanne 老藤。不過沒有法定規範,所以到底差別在哪裡也不得而知。其實很多酒莊釀造葡萄酒時用的葡萄是老藤生的,但他們在乎的是這一款酒的品質,而不是老藤是否,所以就算用的葡萄都是老藤生的他們也沒有特別標示出來。

不過就我個人經驗大部份VV的酒真的比一般級的酒好,例如Mongeard Mugneret 的Echezeaux 和他的Echezeaux VV 一比較他的VV 的口感複雜度與層次感就比一般好很多。不過據了解用來釀造Mongeard Mugneret 的Echezeaux的葡萄藤約50年的樹齡,而VV的葡萄藤有70年左右的樹齡,有如此的差易其實也讓人想不透。

我想老欉文旦樹之所以能長出品質比較好的文旦,很可能像葡萄藤一樣從深土得到別的文旦樹沒有的養份。不過光是老欉並不能代表品質,氣候的配合與細心的照顧才能採收到完美無遐的果實。同樣的一瓶酒的好壞跟VV沒有絕對的關係,但跟當時的氣候與酒莊品管有關,過度迷失在VV老藤裡面也很可能會買到又貴而且品質普通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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